聚会
约了一个周四的晚上,黄一丁先给胡根发了微信:“胡老师,忙吗?叫上张笑哲和大帅,一起吃个饭。”黄一丁和大帅几乎在同时入职,只不过黄一丁并不安分于给学生讲语文课,他在读高中时就非常喜欢地理课,就通过刻苦刷题,把自己的地理教学水平提高了别人难以企及的地步,正当胡根看好黄一丁的发展的时候,黄一丁却提出了离职,他要到泰国去教汉语。
胡根批准了黄一丁的申请,还和黄一丁分析了国内和国际的发展形势,黄一丁只在泰国干了一年,就重新回到了胡根所在的机构,还给胡根带回来了泰国的特产,是一盒泰国加工的菠萝干,焦酥带着甜蜜,胡根尝了一块,还真不错。黄一丁的老婆谭端端和黄一丁是同学,他们养了两个女儿,大女儿和胡大儒只差了六个月,正好周四晚上大家都在家,张笑哲已经跑到海淀区去开了自己的培训机构,发展的还不错。大帅却走了另一条路,他在一所公办学校教英语,一年下来,所带班级的教学效果比其他同年级的明显高出不少,连他的老婆罗莹莹也带去了学校,不过罗莹莹教的是数学,学生一听讲课风格,那是相当满意。
周四的晚上,大约七点钟,人到齐了,黄一丁看着胡根说:“领导,讲两句。”大帅和张笑哲也看着胡根,一个个笑眯眯的,胡根说:“今天本来是我答应请黄一丁和他媳妇谭端端吃饭的,黄一丁说,正好机会难得,把大帅两口子和张笑哲一起约过来了。我们确实好久没有在一块吃饭了,心里非常高兴,我们聚会主要是吃饭啊,还有这四个小孩,想吃什么,给你师母提要求就行。”胡根扫了在座的各位一眼,目光最后落到了李英英身上。
展开剩余78%“对,我们好久没有聚会了,我听说,罗莹莹老师要添人进口了,是吗?”李英英笑微微地看着罗莹莹说。
“是啊,三个月了,现在罗老师是我的重点保护对象,吃的用的,都要经过科学诊断才可以。”大帅笑得最开心,他们俩要孩子的事,努力了好久,终于如愿以偿了。
“笑哲,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胡根听到了大帅的喜讯,又转头看着张笑哲问道。
“在努力,现在正在备孕阶段,看看我现在的状态,比着我们在胡总带领下在金顶街奋战的时候,我瘦了三十斤。”张笑哲笑得有点勉强。
“就是,笑哲的毅力令人敬佩!”黄一丁说,“要是我,减肥的事,我都坚持不下来,笑哲说是三十斤,我觉得五十斤都减下来了,那个时候,他一个人干三个人的饭,听说现在都不敢吃饭了。”大家跟着黄一丁的话音都笑起来了。
“是真的吗?笑哲,听说你老婆是公务员,还有红色家族背景,又是北京户口,你的生意还那么好,前景一片光明啊!”胡根不像是在说张笑哲,好像在说着自己家的喜事一样。
“是公务员,在北京市政府工作,不过,一结婚就给我提了要求,要孩子就要减肥,还要各项指标都达到生育父母的要求才行,她给我列了一份清单,我先从第一项体重减起,和在金顶街的时候比,确实减掉了五十斤,现在我体重132斤,那个时候是188斤。来吧,我们几个一起给胡总敬酒!”张笑哲说着话,笑容都抑制不住了,站起身来手中端着酒杯探身向胡根所在的座位前倾过来。
“来,大家一起喝一杯!”胡根也站起身来,黄一丁、谭端端、大帅和罗莹莹都站起来了,李英英赶紧示意罗莹莹坐下,说:“罗老师,你现在是非常时期,就不要站了,赶紧坐好!”
“没事,我也得站起来,我们家大帅经常说,要是没有胡总的照顾,他根本不可能和我有今天的幸福生活。”罗莹莹也端着一杯茶水向胡根敬过去。
“咱们都不要说客气话了,来一起干!”胡根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黄一丁看看大帅,张笑哲看着黄一丁,他们几个笑着说:“胡总就是胡总,还是这么豪爽,豪气干云,我们几个都不敢下这么快!”几个人端着酒杯喝下去一小口,只听胡根继续说道:“来,大家动筷子吃菜,随意夹菜啊,主要是吃,要说到我们几个的关系,可以放眼看一下,优胜教育最红火的时候,在北京有75家校区,三千多教师,有几家校区能像我们金顶街校区一样,又有几个教师能像我们几个一样,过去了这几年,还在聚在一起吃饭的?”
“确实是啊,都是胡总真心待人,我们都觉得特别可信,可亲。像个父亲一样,都是在替我们自己着想。”黄一丁说。
“领导就是领导,胡总和我们各位的父母一样,反正在我心里,我觉得比我爹还亲呢!”张笑哲说道。
“我们三家的家长,胡总都见过吧!”黄一丁看着大帅和张笑哲说。
“肯定都见过呀,觉得亲近是因为啥呢,就是我们自己的父母帮不到的,胡总都能帮到我们,当初要不是胡总力排众议,我没有今天,来我单独给胡总喝一个酒!”张笑哲说着就又一次端起酒杯来,前倾着上半身,笑微微地向着胡根说。
“你不是在备孕期间吗?不能喝酒酒别喝了,我们几个聚会就像一家人一样,不用讲那些江湖规矩。”胡根看着在座的几位说。
“张笑哲的事,胡老师是力排众议,我的事呢,胡老师是慧眼识珠,我就不谦虚了,就是这样,胡老师的恩情,我这辈子是报定了。胡老师,我喝茶,以茶代酒啊!”大帅满脸的真诚,让谭端端和罗莹莹都颇为感动。
“我呢,你们俩都喝了,都敬了,我也得敬胡老师一杯,你们不知道吧,我从泰国回来,胡老师像接纳自己的儿子一样,毫不犹豫地再次接纳我,我当时的感动啊,嘿,别说了,都在酒里了,我这杯喝完。”黄一丁仰脖一饮而尽。
“一丁同学,你是不是还得敬一杯呢,你从保加利亚回来,还是胡老师接纳你的,你不知道胡老师给你当多少风霜呢!”谭端端半开玩笑的话,说得黄一丁再次站起来了,他给自己斟满一杯酒说:“我老婆说的对,我从保加利亚回来的时候,胡老师已经给我排上课了。这份缘分,在我这一辈,和大帅一样,到老都敬胡老师三分。”
那边李英英一边给谭端端和罗莹莹介绍着菜品,一边给几个孩子要来了可乐饮料,还有黄一丁的最小的女儿,要给大家唱歌助兴,大家都跟着幼稚的声音晃动着身体打着节拍,把聚会的热闹气氛带到了高潮。
“胡老师,你还有空段吗?我这边有个高三学生想让我推荐一个语文教师,我首先想到的是您,但不知道你还有没有时间,另外,学生家长的给出的最高价,不一定让您满意,所以,我替家长问一声。”
“你们几个给我推荐学生,我肯定不问价格,不问学生情况,能接都接,一是大家的信任在,二是彼此的关照在我们离开公司以后,显得尤为珍贵。当然,笑哲那边我也会抽时间过去,只要他需要!”
送走他们三家人之后,胡根望望天空,幽蓝的天宇里,星光闪闪,这不正是他这些年播撒的星星种子都开始发光了吗?想到这里,胡根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。“爸爸,回家了,你不上车了?”胡大儒的叫声打断了胡根的思绪,他很快上车,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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